只不過被戚琢玉發(fā)現(xiàn)之后，鳳宣也沒有慌亂。

        他本來就打算毀了“不怨”，戚琢玉要是自己愿意毀去，那就讓他毀去。

        可是戚琢玉并沒有像鳳宣想象的那樣順手將“不怨”揉成齏粉。

        他反而將“不怨”放在了鳳宣的掌心中，然后貼著鳳宣的唇，聲音冷冽：“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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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宣像是才感覺到自己臉頰上冰涼一片。

        是早就不知道干涸了多久的淚痕，他還以為是自己沾到了戚琢玉身上的血。

        “放心。不用怕?！逼葑劣裥χ此?，但眼里的血絲幾乎將他的瞳色染成血紅：“只要你殺了我，司徒星年和縹緲仙府就不敢拿你怎么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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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宣覺得自己腦袋發(fā)懵，也不知道是被親狠了還是什么。

        他不懂戚琢玉在說什么，但是看到戚琢玉愈發(fā)瘋狂的神色，他猜出他要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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