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僧人走過來說：“二位施主可是要放花燈？

        上游的空地上，有不少年輕人都蹲在河邊放花燈，還有些人趴在桌案上似乎在寫什么。

        而且他知道，如果戚琢玉不愿意說，自己怎么問都不可能得到答案的。

        鳳宣在九重天上的時候，也跟著荊玉師兄去西天大雷音寺、佛祖面前聽過經(jīng)課的。

        ……

        凡間有句俗話叫來都來了，鳳宣入鄉(xiāng)隨俗，在僧人的熱情介紹下，捐了香火錢之后，領(lǐng)了兩張紙條、兩盞花燈回來。

        卻不是希望歷劫結(jié)束。

        今日除夕，街上禁了馬車、攆轎，處處都是摩肩擦踵，人頭濟濟。鳳宣跟戚琢玉也只好下來跟著人群隨波逐流，他到處張望，一雙杏眼亮晶晶。看到什么都好奇，沒想到人間的除夕竟然如此熱鬧。

        鳳宣：哦！你們這不是明擺著騙人嗎？甚至連和尚看起來都像假的了。

        叫他“芳芳”，不如叫他現(xiàn)在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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