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
畫面一轉,眼前的大火忽然消失。
幾個錦衣華服小孩站在長長的宮廊上,碧瓦朱墻下,圍著他站成了一個圈。他看向自己的手,亦是孩童手掌般大小。
“就是你!”其中一個小孩的聲音尖銳:“你這個有娘生沒有娘養的小畜生!”
“就是你害死了你娘!就是你!你這個不知道是人還是妖怪的小雜種!”
“不是。”戚琢玉背脊緊繃成了一條線,呼吸急促。
他急于辯解,連忙抬頭,沒想到其中一個小孩就地撿了一塊尖銳的石頭,用力的朝他砸過來。
下一秒,戚琢玉就感覺眼前一紅,一片血色。
疼痛瞬間喚醒了他的理智,周圍的一切聲音和宮墻都開始消失,又變成了東廂房的模樣。
剛才發出“嘩啦”聲響的正是房間里最大的一個花瓶,幾乎有一個成年男子肩膀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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