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盡艱難險阻縫合好一條傷口時,鳳宣已經是滿頭大汗,雙手都是血,抖得險些拿不穩針。
只是縫合下一道傷口的第一針時,鳳宣干凈的聲線中帶了一絲試探,關心的態度不假:“師兄,這樣還疼嗎?”
明亮的燭光下,再一次看清戚琢玉背后的傷口,鳳宣倒吸一口冷氣。
不脫衣服怎么上藥。
他學得像模像樣,如法炮制。
他送他的衣服,似乎沒有掛在外面。
索性沒有說話。
鳳宣茫然:“上藥呀?!?br>
上一種氛圍感嗎。
戚琢玉眸子低垂,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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