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宣的神情凝固了幾分,多了一點真情實感的唏噓。
只是這回,背脊上沒等到吹氣的動靜。
鳳宣偏頭,回答的天真爛漫:“沒有。但是我縫過衣服,感覺應該差不多吧?”
只是鳳宣不在執著脫下他的外套敷藥。
戚琢玉想用打發執行修士那套來打發鳳宣,一句“修真之人哪有這么嬌氣”都到嘴邊了。
即便告訴他,又有什么用。
戚琢玉的身體陡然僵硬。
作為九重天上、白玉京中嬌生慣養長大的太子殿下。
眸子一暗,戚琢玉內心翻滾著幾分殺意,又聽鳳宣繼續:“聽別人說道侶都有七年之癢,可是師兄連七個月都不到,就已經不耐煩了嗎。”
光是第一條傷口,他就拆拆縫縫,來回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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