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凇在浮南的指導下,很快配制出止血的藥膏。
浮南還穿著衣服,她原想先喚阿凇出去,她自己脫了衣服上藥,但這傷發作起來極疼,她連抬一根手指都覺得扯著傷口疼。
阿凇抬手碰了一下她染了血的衣裳,這件衣服是不能穿了,他的指尖泛起熟悉的黑色細線,黑線迤邐向前,將浮南的衣服裁開。
浮南趴在床上,不知阿凇在做什么。
阿凇并不是一個會照顧人的性子,但現在浮南的鮮血已融入他第一次輪回重塑的軀體里,在經歷下一次輪回重塑之前,浮南必須活著。
他救她,照顧她,只是為這么簡單冷酷的一個原因。
阿凇輕輕將浮南背上的衣裳給掀開了,血液凝結的傷口被衣裳帶著扯開,浮南怕疼,低眸叫了一聲。
這等程度的傷對于阿凇來說只是小傷,他不知浮南為何畏疼,但他的動作還是放輕了許多。
當清涼的藥膏被涂到脊背上的時候,浮南終于沒覺得太疼了,此時她開始思考別的事。
比如……現在她的整個背部應該都是光裸的,即便現在是在治傷,但她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
浮南的面頰通紅,埋進被子里,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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