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后的魔族首領追了上來,他追蹤到浮南逃脫的路線,蘊著火光的大刀沒入土地之中,將蒼耳種子表面的許多尖刺削斷。
“這血晶腰帶,就是這里一位小妖怪提供的?”這位衣著華貴的男子取出自己的黃銅千里鏡,瞇起眼觀察著浮南的家,普通,這里太普通了。
如此模樣,比純粹的惡魔還要詭異,浮南卻顧不上許多,她撲了過去,只將阿凇抱在了懷里。
這是浮南的本體,霎時間,背后劇痛傳來,在沉沉的重擊之下,她感覺有血氣涌上喉頭。
沉淪在無盡痛楚中的阿凇只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柔軟的懷抱中,她抱著他,仿佛一只貝殼輕輕合上了自己堅硬的殼,只露出柔軟的貝肉包裹著他。
“大人,是的,她說是在怨川盡頭里撿的。”店老板戰戰兢兢地說道。
首領的大刀已然欺近,浮南閉上雙眼,下一瞬間,她懷中的阿凇睜開雙眼,原本布滿血痕的半面臉頰仿佛新生般開始彌合,他提前完成了幽冥經的第一次輪回,重塑了自己的軀體。
即便如此安慰自己了,但浮南還是選擇守著他,她這幾天都沒去怨川盡頭拾荒,留在了家里,留在阿凇房門外。
“還有幾分好手段。”林子里的大人并不著急,他拍了拍自己身下惡獸的鬃毛,“蕩魔陣法,魔域的魔族會這個?”
阿凇勉強睜眼,他看到浮南緊閉著雙眼,身后伸出無數的尖刺,將他與她兩人護住,而后,這尖刺帶著他們遁入大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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