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禮的房間里,朱尤靜幫徐禮搽著藥酒,深情地望著徐禮,而徐禮卻一直在深思著什麼,朱尤靜不安地問到:“禮,你會不會怪我沒把信給你?”
“你都已經這麼大了,不能再這麼任X喔。”徐禮訓斥著。
“哦。”朱尤靜感覺逃過一劫,就笑了起來,然後問道:“那李嚴德那邊你真的沒關系嗎?”
“說沒有誰信,只不過別誤了大事,況且真正的指使的并不是他。”
“那現在知道是寧王指使的,你要親手報仇嗎?”
“現在的任務可以說是吧,雖然不是親手,但也無所謂了。”
朱尤靜忽然想起了那條十字項鏈,明知故問道:“那項鏈是誰的?”
“那是在我生命中對我很重要的人送的。”徐禮拿起項鏈看著。
“今天是去找他相認嗎?”
“我也不清楚,弄到我現在有點混亂,要再去一趟才行。”
“那不去相認可以嗎?”朱尤靜忐忑不安地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