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只是沒明說而已。”
“其實我也感覺到,只是我不想承認而已。”
“大叔是我們的恩人,也是當時落魄江湖的同路人,我也很感謝大叔的,不管大叔怎麼看。”
“那你為什麼不幫大叔。”
“其他事可以幫,除了朝廷的事。”徐禮很冷靜地說。
“為什麼?”
“我記得很清楚我家破人亡的那個晚上,我不想再被這些你與我詐的朝廷勢力牽連,況且國家的事又與我何g?”
“原來如此。”朱尤靜點了點頭。徐禮靜靜地看著朱尤靜,很不舍的樣子,隨後就站了起來,面帶悲傷地說:“走吧,還要準備晚飯呢?”
朱尤靜生起氣來,甩開手上的樹枝,站起來大聲說:”你不是來道歉的嗎?“
徐禮轉過身來,看著朱尤靜說:”道什麼歉?”
“你和逸叔這麼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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