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你冷硬回答,扭過頭不再跟他對視,你不敢看他的眼睛,危險又迷人。
“再說一遍!”按住你肩膀的手突然發力,蕭逸眸子瞇起,看不清眼底情緒。
本能的,你想要逃開。可男女力氣差別本就巨大,更別說,他還是賞金獵人,而你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普通通設計師,掙扎無果,你只好再次看向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開口,“不……唔…”
話還未說完,獨屬于蕭逸的氣息便從四面八方鉆進你的鼻腔,他掐住你的下巴,吻住你的嘴唇。
唇瓣覆住唇瓣,將你要吐出的那個“想”字堵在齒間,化作一聲嗚咽。
半年未見的人此刻正將你按在墻上強吻你,蓄積在心底的思念在此刻破土而出,迅速發芽不斷生長,最終長成一顆參天巨樹。
半年前離開,如今又回來,支撐著自己做完這一切的勇氣在這一刻崩塌,你開始明白,愛意不會隨著時間消散,你不得不承認,即使是經過了半年的消解,你還是愛著他,你愛蕭逸。
你僵在身側的手慢慢擁住他,笨拙的回應著他有些瘋狂的吻,他頓住,按在你肩頭上的手慢慢滑至腰際,直接摟住你的纖腰,將你帶入他的懷里。
男人的吻不再留戀于唇瓣,他撬開你的貝齒,舌頭長驅直入,邀你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
舌頭被纏住,口腔內的空氣都被掠奪殆盡,你軟了腰,連腦子都變得暈乎乎的,可男人還不滿足,非要將你弄得舌下津液順著嘴角流下才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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