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祁清和受不了這種刺激,話音未落你覺得眼前天旋地轉,仔細看時,發現自己竟被他大力壓在露臺的木質雕花欄桿上,一向好脾氣的男人喘著粗氣,眼睛泛紅,眸光沉沉地看著你,溫潤嗓音格外暗啞:“我竟不知,姑娘原來這樣壞,只想玩火卻不想滅。”
下身被他那根棍子抵住,身上衣裙被撩開,下身小衣被剝開,露出兩條細白的腿和腿心處那朵嬌俏的還染著露水的小花,甫一暴露在空氣中,花顫了顫,便能看清露水從細縫里流出。
他也撩開衣袍,掏出那根蓄勢待發的粗大性器,抵在穴口,一手剝開緋色陰唇,露出中間的細縫:“姑娘,在下要進去了。”
下一瞬,粗大性器就借著淫水的潤滑一寸寸擠進了緊致甬道,直抵穴心,將你的小腹處撐起一個弧度來,便停了下來。
“唔啊…動一動吧。”即使你們做過很多次,小穴已經徹底熟悉他的性器,可這樣不經擴張直搗黃龍的性事還是第一次,穴里被撐得發脹發酸,你忍不住將雙腿盤在祁清和的腰上,期盼著他能動一動。
青年攬住你的細腰,細細的在你臉上啄吻,唇瓣又往下移,從脖頸到胸脯留下一個個曖昧紅痕,在你身上撩起更大的火,可就是壞心眼的不去滅,性器被穴肉不停纏著吮著,爽的祁清和差點精關失守,恨不得馬上在你穴里馳騁,可他卻將這沖動忍了下去,薄唇輕啟:“姑娘現在想我怎么做呢?”端的是一副風光霽月的君子模樣,可現在做的可不是什么君子之事。
穴里泛起無邊癢意,你迫切想要他重重的肏你,將這股癢意壓下去,可到底還算是個閨秀,這種話你怎么說的出口:“我…我……你,”
“我什么?”祁清和步步緊逼。
你支支吾吾個半天實在不好意思說出想要他肏我這種話,斜著眼睨他,卻看見祁清和溫和的盯著你笑,即使性器漲得快要爆炸也不動一下。
你敗下陣來,知道這葷話是非說不可,干脆閉著眼:“想要你肏我!”聲音不大卻足夠他聽見。
“便依姑娘的話。”祁清和眸光暗芒閃過,下一秒就挺腰大開大合的在你穴里肏干起來,每一下都是抽出半根在外面然后狠狠操進穴心,帶出些許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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