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把他的臉照的昏h,卻讓我把他的輪廓看得更清楚。
「我的確不是救世主,你說得沒錯,姜在燦自己都不想救自己,根本不需要誰去救他,可是你卻沒有想過,沉默的本身其實也是一種呼救。」
因為沉默是姜在燦唯一能呼救的方式。
眼前如走馬燈快閃而過,尖叫的人群,滿地的鮮紅,虛假的指控,還有姜在燦無言的沉默,最後剩下她狂奔的嘶吼。
「說來說去,你還是在幫姜在燦說話。」裴書奇哼了一聲別過頭。
鄭靜嘆了口氣,說了這麼多,看來他還是沒能理解她的話是什麼意思。
「算了,跟你這種小P孩真的是有理講不清。」
「你說誰是小P孩啊?我b你還大兩天。」
下午在社團的吵架彷佛眼過云霄,雖然不知道她的話裴書奇聽進去多少,最起碼他已經回到以前的裴書奇。
那個喜歡開玩笑的yAn光男孩。
鄭靜站到他身旁,學著他看夜空,「明天……你會來社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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