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山根很挺,但是上頭布滿了細小圓潤的汗珠,厚厚濃密的瀏海蓋住他的眉毛,卻隱約看得出來修得很乾凈,一點雜毛都沒有,可見他是個Ai乾凈的男孩。
「姜在燦。」姜在燦的臉在她盈滿淚水的眼眶中有些模糊。
「嗯。」他垂著眼,睫毛端處幾乎要碰觸到她的臉頰。
她學著他也垂著眼,只是擠壓到淚水,滴落了下來,帶著啞音問:「為什麼不說?不說不是你做的?」
將未來與現在交織在一起,混亂如麻,唯一只清晰記得那一身令人屏息無法呼x1的鮮紅血sE。
也許他思緒有些模糊了,忽然自嘲輕笑一聲,「說了有人會聽嗎?」
說了有人會聽嗎?不會,從來沒有人聽過。
雙肩上背著殺人犯的兒子,是他不可逃脫的命運,他獨自一人行走,像只高傲的黑豹,不低頭不認錯,沉默就是他最好的保護sE。
即便那個枷鎖幾乎壓得他窒息,他還是會咬著牙撐過去,開口求助只會讓他更加遍T麟傷而已。
「有的。以後,都說給我聽。」
她淚眼婆娑承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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