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后的nstxu升級成了1,而1實現了長達三十分鐘的聚變反應控制。
而這項工程,他是全程參與的,所以對如何進行調整聚變設備,他有著十足的把握。
當然,1是基于常溫超導材料做的優化,所以在此之前,他還得先將超導材料弄出來。
......
對面,聽完徐川的解釋后,彭鴻禧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我不知道你構思的聚變裝置到底是怎么樣的,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形狀復雜扭曲的裝置大概率是不適合可控核聚變的,內部腔室中的等離子體湍流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彭鴻禧覺得徐川有些異想天開了,可能是過于年輕,再加上一路過來順風順水的解決了所有問題,以至于他在可控核聚變上的思想也這么跳躍。
當然,他有這樣的資格。
二十一歲就拿到了諾貝爾獎和菲爾茲獎這兩個最頂級的獎項,再加上對核廢料的研究,說他是華國科學界甚至世界科學界的第一人都不為過。
只是結合托卡馬克和彷星器,再截取球形床融合到一起做一個新的聚變堆裝置,這想法,后面有沒有來者還不知道,但絕對是前無古人級別的。
出于方方面面,他至少得提醒一下,可控核聚變,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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