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光學俘獲和用光學梯度力操縱微小介電粒子。將這些研究延伸應用到細菌、病毒和細胞上,這是一項偉大的成果?!?br>
留著一頭曲卷白色短發的甄選委員沃夫岡·克特勒開口建議道。
一旁,另一名甄選委員點了點頭,道:“激光物理領域的突破的確是一項很優秀,也值得評選的成果,不過如果推薦他的話,杰哈·莫羅教授和唐娜·斯特里克蘭教授也應該要帶上。”
“這兩位教授在激光物理領域的貢獻同樣偉大,激光啁啾脈沖放大成果同樣出色,也值得評選。”
另一邊,一個中老年男子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而后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考慮一下‘定理的拓展應用’,這是一項更偉大的成果?!?br>
“特別是這兩天,瑞典科學院已經收到了無數份來信,都是推薦‘定理的拓展應用’的,其中不乏薩爾·波爾馬特教授和布來恩·施密特教授這樣的諾獎得主?!?br>
聞言,沃夫岡·克特勒皺起了眉頭,道:“前兩年我們就已經商議過他了,今年還要再商議嗎?這項成果雖然足夠偉大,但它出現至今也才三年多時間,實在是太年輕了,并沒有經歷足夠的時間沉淀?!?br>
“而且他也太年輕了,今年才二十歲,甚至還要過好幾個月才到二十一歲?!?br>
諾貝爾物理學獎規則規定,獲獎者的貢獻必須“已經受時間的考驗”。這意味著諾貝爾委員會往往會在科學發現的數十年以后才會為此頒發獎項。
例如,1983年諾貝爾物理學獎有一半頒給蘇布拉馬尼揚·錢德拉塞卡,表彰他早在1930年代在研究恒星結構與演化上所做的成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