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聚變裝置所取得的成果,必然會刺疼一部分國家敏感的神經。
只不過誰也沒想到,在十月份第一次運行取得四十五分鐘的重大突破后,在那位徐教授的帶領下,僅僅時隔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那臺破曉裝置又一次創造了全新的記錄。
兩小時的高密度等離子體運行,一分鐘的氘氚原料聚變點火運行。
這意味著什么,幾乎所有搞可控核聚變的學者都清楚。
哪怕是那些對可控核聚變技術一知半解的政fu人員,也同樣清楚這背后代表著什么。
米國恐怕也沒有想到,在短短的兩個月時間內,在他們還在想辦法打探消息,商議對策的時候,華國就能將可控核聚變技術推進到一個新的高度。
不得不說,在面對破曉聚變裝置第二次創造的成果,他們,終于急了。
而且,對于米國來說,算是一脈繼承的華國和蘇俄如果在某一項大家都還在一起競爭的技術或領域上取得了優勢,那更能刺痛神經。
上個世紀的對立給米國帶來的記憶實在是太深刻了。
如今那個龐然大物雖然已經解體了,但它留下精神依舊在持續著。
對于米國來說,繼承了那個龐然大物精神的兩個國家,無疑是必須要重視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