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嘆了口氣,諶明繼將一些想法和建議沉到了心里。
因為之前的事情,他和那位徐院士鬧的已經很僵硬了,這會如果再提出一些想法,恐怕就真的徹底沒有緩和的余地了。
.......
另一邊,金陵,徐川倒暫時還不是很清楚ITER那邊發生的事情。
這段時間,他沒怎么去棲霞可控核聚變工程基地,基本都在家里完善一些針對托卡馬克裝置氘氚聚變過程中會產生的磁面撕裂、等離子體磁島等方面的理論。
當然,僅僅是一些想法理論完善,具體實際的,還需要等破曉聚變裝置真實開啟氘氚聚變點火運行后,依據實驗數據來進行分析處理。
不過老實來說,諶明繼想的東西從理論上來說的確是沒有問題的。
華國在可控核聚變領域的起步太晚了,盡管目前已經走到了前列,但其實依舊處于一個追趕的地位。
不過那是對于其他人而言的,對于他來說,要論可控核聚變未來的發展趨勢和后續的研究該如何進行,恐怕全世界加起來都抵不過他一個人。
再天才的研究員,再牛逼的團隊,也不可能預測十幾年后可控核聚變是如何發展的,又有那些路線和研究方式是錯的。
但徐川可以,他是帶著時間差重生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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