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突然說出這麼爆炸X的言論啊!」糟糕!心情超好的想轉圈怎麼辦啊啊啊啊——
蠢綱肯定不知道吧?以前的自己這麼喜歡捉弄他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副又震驚又掙扎的模樣非常的具有娛樂彎了彎唇,十分淡定的又抿了口。
掙扎了好一陣子才把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一陣疲倦感忽地涌上,綱吉累的趴在吧臺,從咖啡杯的倒影觀察著的一舉一動,「??你有和十年後的我這麼說過嗎?」
「沒有。」秒答,挑眉有些意外他會問這個問題,「未來也不打算告訴他,那家伙會得意忘形的。」
聞言,綱吉低聲地嘿嘿笑了,「會這樣嗎?但我倒覺得??如果能得到的稱贊,不管是什麼時候的我都會非常開心的。」那半彎眼的笑容顯得特別的慵懶而饜足。
這個樣子??差不多了嗎?
&瞇起眼看著綱吉的神情,不可置否的輕哼一聲,「??誰知道呢?」
綱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十年後的的陌生感莫名的煙消云散。似乎也感覺出眼前這男人不會像嬰兒期的對自己「動粗」,膽子忍不住大了起來。
「所以??為什麼會答應呢?那個求婚?就是??」他的聲音略些含糊,顯得有些昏昏yu睡,「庫洛姆說很多人想和你結婚的啊??為什麼會??感覺很不可思議啊——」
「沒什麼特別理由。」卷著鬢角漫不經心的回答,語調慵懶似帶了點放棄的無奈,「我只是突然發現,當老師這個立場再也站不住腳時,少了你的未來會非常的無趣。」
那是無力改變狀況的妥協語調,似抱怨又似表達出深刻的身不由己,卻是那樣心甘情愿的放棄掙扎,情緒復雜濃烈的讓綱吉驚訝的瞪大眼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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