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簡刃的聲音顯得有些暗沉,只是這麼簡單的描述而已,他便可以想像從小在那種地方長大的繡,究竟吃了多少苦。遭受了多少非人的對待。
葉雨玲撇了陸簡刃一眼,繼續說道。
「不用驚訝,這種組織不止威爾斯,哪個國家都有。這些弄臟手的工作總得有人g。」
「哼?你這算是什麼?貴族的傲慢還是什麼嗎?為什麼繡她們必須從小接受那種對待才行?這樣的太奇怪了吧!」
「嗯,這太奇怪了。為什麼非得有人去做這種事情才行。但是,你能夠改變什麼嗎?」
面對陸簡刃的憤怒,葉雨玲沒有生氣,她反而露出了有些柔和的笑意,如此問出了惡作劇一般的提問。
陸簡刃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什麼。
如果這是世界規模級別的「常識」,他一個人確實改變不了什麼,他并不是那麼偉大的英雄。
「真是溫柔呢,陸。能夠為了那些素未蒙面的人露出這樣的表情。」
是有些溫度的,與往常那通透而冰冷的語氣有些不一樣的話語。
「不過,我覺得你做的已經足夠好了。嗯,已經足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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