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陸簡刃用餐。
陸簡刃不知道自己這一次究竟昏迷了多久,不過,饑腸轆轆倒是知道的。
也便沒有客氣什麼,在木木的安靜注視下,享受了這頓不知道是早餐、午餐還是晚餐的餐食之後,木木麻利地將餐盤撤下。
陸簡刃看著木木本來只是及頸的短發,變成了長的有些夸張的長發。
跪在床邊的她,那頭銀白的長發如同銀河一般,灑落在地面上。
「木木你解放過血脈了?已經沒事了吧?」
「嗯,還好。這兩天已經恢復了。作為殺Si一個九十七的代價來說,已經足夠輕巧了。」
木木渾不在意,在床頭柜上放下餐盤,轉身笑道。
陸簡刃的目光在木木身上掃過,他便知道解放了血脈所付出的代價并沒有木木現在所說的那般輕巧,不過,他們之間并不需要這種客氣。他也不會在意她殺Si了一個人的事情。雖然,他并不贊同這種解決方式,可如果是木木的話,他絕對不會有任何微詞。
「和你一塊的其他人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