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去找水把身上洗乾凈,那是做不到的;木左鑰甚至恨不得立刻把這身衣服燒掉,即便這意味著浪費了一整套衣服的錢——然而那也做不到。他現在唯一能做到的,只有在掙扎著爬出來之後不停地嘔吐。
東居之若月慌慌張張地找臨近的店鋪借水來,添上藥劑,配合水魔法幫木左鑰洗了整整十分鐘,也并沒有多大改觀。一大片斑駁的hsE無論怎樣都洗不掉就算了,靠近了還能聞到一GU怪味。
「啊呀……啊哈哈,該說不愧是成年老窖,氣味香醇,屎臭不怕水多啊。」王終南半是心疼半是幸災樂禍地笑道。
「哦哦,給我閉嘴,閉嘴啦!嘔……」
至於這樣一件悲慘事故後續影響,無論是鬧騰的鎖之伊還是無口的哈威都本能般退避三尺,即使木左鑰借客棧澡堂,換了套衣服也還是一樣。至於原來那套是肯定沒法穿了,趁離天黑還有不少時間,應該可以去集會上現買一套。
「哦哦,也好啦也好啦,聽說這里的衣服挺便宜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大家也正好順帶屯一點過冬的貨。」木左鑰自我安慰道,「對了,鎖之伊,感覺你好像就這一套衣服,等會便宜的話肯定給你買兩套,不會虧待你的。」
「走開,惡心Si也!」鎖之伊露出嫌惡的表情,向街邊連退幾步。
「沒有啦!我都把衣服丟了,澡也洗過了。哪里還會有味道嘛!」木左鑰抱怨道,「不信哈威你聞聞!」
但是哈威并不買帳,而是和鎖之伊一樣連退兩步。
「呃,木左,事實是一方面。但是還有一方面叫‘心理Y影’。」
「嗚啊,你們的心理Y影還能b我本人大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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