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事情是沒用的,王先生。」
柰七祠辭謙回答道。
「我們會聚集到降華大人的身邊,都是因為他無與lb的人格和領導力,也僅此而已,和一般傭兵那種只為利益的烏合之眾,散兵游勇毫無相似點,想從這方面挑撥或者突破,是不可能的。」
被猜中了。
降華頌和柰七祠辭謙,一個對客觀形勢有卓越的判斷力,另一個則對主觀意圖明察秋毫——完美互補,簡直是滴水不漏。
王終南知道自己再逞強也沒用,并沒有Si纏爛打。
「王先生也知道廢話說太多也無益,那麼,為什麼不考慮稍微了解一點我們手里的情報,b較清楚了再做決斷呢?」柰七祠辭謙又說道。
「如果其他地方的任務條件是如此之差,以至於你們無論如何也不愿意離開,那我們也不會多廢口舌,奉陪到底。」降華頌則攤開雙手,「順帶透露一下,我們之所以拒絕離開,核心原因之一是我們已經為住宿支付了10天的費用,離開會將其白白損失掉,如果把住宿的收據給你們看可以修正你們的判斷的話,但看無妨。」
原來是「破釜沉舟」嗎……
木左鑰暗自咋舌,和王終南對望一眼,接過話語權。
「單據就免了,我要北邊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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