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後的距離才是真正的坎坷,但我信你隨海流起伏的背脊是遞嬗的大鼓,那拍岸的頻率怎不叫人沉墜?墜入穩穩的大寐也好,沉沉的疲累也好,久久的承諾也好。
不行!距離還很長,絕對不能睡去。
「夏羽?你怎麼了?」你發覺我的手抱住你的腰,頭也靠在海味的壁障,感受浪涌的撫觸。
「……好熱……」我們停下車來,同時我也感受到靖yAn你身T的Sh涼。
你正面讓我抱著「……走吧,我們去買飲料。」你用手攙扶著我,踉踉蹌嗆,在超商我們坐著,一杯舒跑一杯咖啡。
「你為什麼要喝咖啡?」面對玻璃外面的海景,我趴著享受冷氣,側著看你。
你笑笑「因為其實我會冷。」隨即張口,啜飲你掌心的飲品。
我起身單手環著他「我好熱啊……」兩人的溫度什麼時候會達到熱平衡呢?什麼時候?
你也趴下,任隨我在你肩上起伏,窗欞外遠方的風車開始轉了,吹起海風之後會有什麼的景光?在十七公里的尾端你會不會告訴我?
馬鞍藤坐落在細沙上,連同腳印一起寫進你的筆記,沙堡豎立,我與你玩著沙,共同堆積堅韌的城垛,海浪擊不倒的萬城萬樓,我們稱它烏托邦。我們的車停在路末,不怕海水潑濺在你天藍的衣服,那本來就屬於海洋,多希望我也擁有這樣一片海洋,發梢滴落你潑上的海水,你還說那是在幫我洗澡,灘上漸漸被我們的腳印占滿了。
「好美喔。」夕yAn在半海上頭,露出腳踏車的金h,我不知何時握起你的手──溫度卻沒有先前冰冷。
「喂,夏羽。」你敲扣我的心肺,擷取著我們牽手探望海景的背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