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回部族,立足埃爾文河畔,流連初民的駐地,嘗試他們的衣物,學習他們的語言。他為初民平暴除惡,成為他們的英雄。每當察覺治安有所緩和,便離開一個又一個鎮子,輾轉至他處。
他沉浸于自己所執行的正義,不為報償,像一名游俠,得到贊頌,亦四處受敵。不再記錄時間,不知多少時日消逝。但還是會有人,令他懷念。
在初民的酒館中,他認識了一位老人。那人蓄著大把灰白sE的胡子,自稱華萊士·蒂奇亞諾。當他們雙目交集,便知道深sE的皮膚和hsE的眼瞳即是同胞的象征。他許久未講族人的語言,極度渴望傾訴。華萊士請他喝酒,他們在角落聊了很久。
華萊士一直靜靜地聽。他因華萊士的藹然儀態,想念起族長來。
“我不知道,我繼續下去是不是正確的。”他說出了特杜塔人不該有的想法:“紅龍的消失,會不會意為著……也許……他不曾存在過?”
“為何這么想,孩子?”
“初民從不相信‘紅龍’的存在,他們只相信‘父神以萊’。”
“我認為,”華萊士露出笑容,“他們都曾存在過,只是,他們終于愿意予你們自由。”
你們?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你要知道,孩子,萬物的思維有萬千。”華萊士依舊微笑,“所以,艾利遜大陸,才會如此多彩。”
他喜歡這個老人,并由衷希望,往后也能同其繼續相處。他心情好極了,多喝了幾杯。只是,這愉快并不長久,匪徒也有需求。他們進到屋子里,其中的一個認出了他。
“只有活下去,才有機會找到真正想要的。”華萊士穩穩坐著,對他說道:“你有目標,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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