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魏學海在門外稟告秦紅菱過來了。
秦紅菱今日有事耽擱了,這么晚才進宮給沈聆妤針灸。宮人將她領到乾霄宮,她不由有些意外。進了寢殿,看見謝觀坐在沈聆妤身邊給她擦頭發。
沈聆妤當然知道自己身上沒生褥瘡,可她還是擔心以后。她看了謝觀一眼,欲言又止垂下眉。
她說著沒有,可表情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一下子清醒過來。
秦紅菱立在一旁默默看著,這才走上前去,將藥匣放在床邊,取出里面的銀針來,一一刺進沈聆妤腿上的穴位。
謝觀開口:“沈聆妤,你怎么像在坐牢?”
謝觀將她的小褲褲腰往上提了提,只去褪她外面的裙褲。他再拿了軟枕,墊在沈聆妤的后腰讓她倚靠著。
沈聆妤道:“秦大夫昨日說過的。”
輪椅卡在門邊,沈聆妤一時沒能退出去。
謝觀終于將厚厚的一摞奏折批完,他起身去浴室沐浴。當他沐浴完回來,見沈聆妤還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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