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觀抓住沈聆妤握在他手腕上的手,他將她的手背在他的臉上貼了貼,漫不經心地說:“于巍奕那老東西耳聾眼花,看不清奏折了,你對他吼他也未必能聽清。而且這大晚上,召他進宮,若是摔一跤說不定就能摔個喜喪出來。”
“至于項陽曜……”謝觀握著沈聆妤的手挪到另一邊臉頰貼一貼,“這小廢物連一車米多少錢都不知道,問他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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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這么兩個人擔任格外重要的左右丞,他怎么好意思說得出口啊?
沈聆妤抿唇,只在敢在心里罵一句:“昏君。”
謝觀瞧著她這模樣覺得有趣,他道:“怎么?你才知道孤是個暴君?”
坐在架子上睡覺的鸚鵡聽見這兩個字,一下子清醒過來,盡職盡責地細著嗓子附和:“暴君!暴君!”
沈聆妤轉過臉,盈著淚漬的眼睛氣惱地瞪了謝觀一眼。
沈聆妤有一點尷尬地搖頭:“不用……”
沈聆妤蹙眉,琢磨著謝觀這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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