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觀偶爾一瞥,看見席間幾位女眷正在打量沈聆妤。他瞇著眼睛探了一眼,見那兩個女眷交頭接耳時,拂了拂身上的宮裝。
謝觀這才注意到,今日來參宴的女眷們皆穿著復雜端莊的宮裝,唯獨沈聆妤在他的要求下穿了一條日常裙子,又披了件厚厚的斗篷。沈聆妤這身裝扮,與參宴的女眷們頗有些格格不入。
“陛下,臣前幾日得了只鸚鵡,這只鸚鵡笨得很,怎么教它說話它都學不會。臣本來已經懶得再教它,可不曾想今兒個一早,它突然對臣說……”項陽曜學起鸚鵡的腔調,“陛下英明神武!陛下英明神武!”
他學了兩聲,再換回自己的嗓音:“臣一聽,這是好兆頭啊!趕忙將它帶進宮送給陛下。陛下英明神武,千秋萬代!”
這一隊捧酒宮女是前朝的公主們。
再看謝觀的臉色,他心生恐懼,手一抖,這塊價值不菲的玉佩從他手中掉落,摔成了四瓣。
席間不少人為這塊古玉心疼,倒吸了一口涼氣。
于巍奕倒是一生清廉兩袖清風,擔得起好官之稱。可問題是他老人家今年八十有七,耳聾眼花……
謝觀無聊地聽著,隨口問:“那另外一對鐲子呢?”
康晟世子?有點耳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