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聆妤不知他信還是不信。她只好再低聲補充：“真的。不敢欺瞞陛下。”

        沈聆妤脊背挺得筆直，身子卻忍不住發抖。謝觀一腳踏在輪椅的腳搭上，一腳踩在地面。他手不碰輪椅，踩在地面的那只腳向前踏，帶著輪椅往前，繞著浴室中央的浴桶慢悠悠地滑了半圈。

        沈聆妤微愣，下一刻整張臉瞬間慘白，眼里浮現驚恐。

        謝觀瞥著沈聆妤縮肩畏懼的模樣，邁著悠閑的步子朝她走過去。

        謝觀才不信這話，冷笑了一聲，道：“天寒地凍，你身上發汗？”

        沈聆妤被迫與他對視，看著他陰沉的眼眸，沈聆妤心口怦怦跳著。她在他面前，似乎沒有資格談什么自尊。

        他并不等沈聆妤回話，用力一扯，將沈聆妤身上的薄毯和衣裳扯去。他抱著沈聆妤起身，將她放進浴桶溫熱的水中。

        ——蝴蝶骨突出，瘦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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