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聆妤受不了將自己的傷殘擺在別人面前任由別人打量，她努力忍著眼睛里的濕意，又笨拙地抬手，想要去擋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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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指尖抵在沈聆妤的腿上，輕輕地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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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的是沈聆妤寫給林懷溯那封信里的句子。

        沈聆妤震驚地抬眸望著謝觀。謝觀以為她當了別人的外室？誰的外室？林懷溯嗎？如果他真這么以為……那么……林懷溯抓到前朝余孽的將功補過，還有沒有效？

        “閉嘴”這個詞不太好聽，他有些沒禮貌了。

        “不小心摔的……”沈聆妤道。

        “不要殺他，我求你不要殺他……”沈聆妤慌張地伸手去拽謝觀的衣擺。

        他伸手，去摸沈聆妤的臉，指腹沿著她的眼下輪廓捻過，沾了好多她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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