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聆妤心口怦怦跳著,她連一聲“是”都沒有說出口,慢吞吞地轉動輪椅,朝著床榻挪去。
圓床鋪著黑色的床褥,白色的床幔垂下來。
雖然形狀毫不相同,可沈聆妤覺得越來越靠近的床榻像一張要埋葬她的棺材。
沈聆妤擰著眉,眼里的抗拒越來越多。
她所抗拒的事情,并非侍寢這件事本事。
兩年前,她還懵懂無知時,嬤嬤在她大婚前一日仔細教了她夫妻之禮。她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硬著頭皮做好了心理準備。
她所抗拒的是以殘疾之身來做這件事,她抗拒別人碰她的腿,甚至抗拒別人看見她的腿。
輪椅靠近床榻,沈聆妤轉了下方向,讓輪椅貼著床榻。她抬眸望向謝觀,見他低著頭沒在看她。她才松了口氣,一手扶著輪椅,一手撐在床邊,吃力地抬起身子,動作遲緩且艱難地將自己挪到床榻上。
沈聆妤終于成功地挪坐在了床榻上,她悄悄舒出一口氣,謝觀卻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
謝觀將搭在茶幾上的腿放下來,他站起身,轉身拉開身后架子上的小抽屜,將手中的平安符放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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