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面目自帶兇怒的婆子揪著小廝的耳朵,叱聲:“好哇,你們兩個幫著四郎在外面養外室!真真是出息了!”
沈聆妤放在膝上的手輕輕顫了顫,繼而逐漸攥緊。
另一個婆子附和:“今兒個倒要看看是怎么個狐媚子勾著四郎不肯議親!這樣的狐媚子就該裝進麻袋里亂棍打死!”
沈聆妤淺淺一笑,道:“林夫人不記得我了。我們曾在昌園見過。”
她雙手捧茶遞給林夫人,柔柔一笑:“夫人喝茶。”
天色漸暗,屋內尚未掌燈,沈聆妤孤零零地坐在屋子里。一片寂靜中,她耳畔回蕩起絕望的哭喊聲,還有瓢潑的大雨聲。
沈聆妤費力撐著窗臺抬起身,往外細瞧,見窗下腳印最多,那人當是在窗外佇立多時。
那種被雨水澆透的感覺襲來,讓她有一些冷。她轉眸,發現屋子前后兩窗扇仍開著,她轉著輪椅挪到窗前,費力去關了前窗,再去關后窗。
林夫人接過茶,捏著茶盞在手中轉了轉并不飲。片刻后,她將茶盞放下,沉聲說:“我不會再讓懷溯見你。當初先帝以你的婚事為遮掩,讓謝家掉以輕心,又趁著你盛大的婚宴,將謀反的罪證送進謝府。謝家世代忠烈功勛累累,謝家幾百人卻在一夜之間……”
眼看著烏泱泱的人就要沖進屋抓人,房門突然被推開,月牙兒快步從屋里出來,規規矩矩地向林夫人福身行禮,稟:“我們女郎請夫人進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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