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見父親虛弱的躺在病床上,讓守候在一旁的我擔憂到整夜無法闔眼。窗外的月光掠過窗臺,幾條斑斑的黑影投S在父親的臉上,顯少能夠如此刻一般細細端詳父親的臉,我將椅子拉近床緣,輕輕將父親的手握放在自己的手掌心,許多回憶如投影片般的在腦中快速翻動…
現在在我面前的父親,不是一直都處於壯年嗎?曾幾何時,他的鬢發已悄悄地染上大半灰白,發際線也漸漸往上走,那原本應該厚實的x膛,也已不再結實,看得出那身肌r0U早就松弛…對於這些改變,我這個當人家nV兒的卻從來沒有發現過,自責的淚水倏忽地落下~
父親雖然沒有如鋼鐵人般的壯碩T格,也沒有如電影男主角般的帥氣臉龐,但他有一種很特別的質,是那種令人感到溫暖的特質。自我有記憶以來,他好像不曾對我發脾氣,對於我的各種要求,不管是合理或是不合理的,他總是盡量迎合我、滿足我,很少讓我失望!對我的寵Ai更甚於小弟。為此一事,還曾讓媽媽心里不太平衡過一陣子呢!
經過一夜的煎熬,父親終於清醒了。“爸~您身T好點了沒?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醫生交代只要好好休息幾天,應該就可以復原了。
父親挺著虛弱的身子,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坐在床頭?!袄蚱?,爸好多了,讓你們C心了…”
雖然父親這麼說。但我還是一臉憂心的望著父親。心中除了不舍外,還多了些許的不解與疑惑。腦中不斷地回憶起那天,原本好好的一個人,為什麼身T會突然不舒服?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沒人肯告訴我,是隱瞞了什麼我不能知道的秘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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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床上休養的家成,眼光循著烈日下的那道強光,試著將回憶倒帶,讓塵封已久的時光機帶他回去那個他一直害怕憶起的那一年…
自從搬離開古厝後,當時年紀還小的莉萍每天吵著要媽媽。家父也知曉還那麼年幼的孩子是不能夠缺少媽媽的照顧,經過多方的觀察與篩選,遂看上當時任職工廠會計一職的玉華~不論她的家境或學歷各方面的條件正好都符合家父的要求,所以家父并沒有和我商量,而私自請來媒婆去她家提了親。雙方家長相談甚歡,於是結婚的日子很快就訂下來了。
我知道只要是家父決定的事,任誰也改變不了,萬般皆由不得自己…
婚後,我并沒有馬上和新婚妻子睡同床,只因當時的心里,還一直掛念著阿蘭。我怪我沒能守住當初對她的承諾,也未盡到一個為人丈夫應擔起的責任,當然更恨自己的怯懦,才讓阿蘭獨自去承受那麼多的委屈,罪該萬Si的人應該是我~
玉華是個好nV人,她知道我內心的自責與無奈,非但不怪我沒能扮演好丈夫的角sE,反倒還不時安慰我。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有如暖yAn般的守候在一旁,默默當個忠實的聆聽者,她更視莉萍如己生,這點讓我最是感到欣慰。她細心地照料我們父nV,打點好家里的一切,不曾聽她喊過苦,也不曾聽她抱怨過。我這座冰山最終還是被融化了,逐漸將心底那道最沉痛的門打開,所有痛苦的心事、不堪的往事,一點一滴的向她傾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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