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瀝坤剛想開口告訴她,自己沒喝醉,可電話就被那邊給無情的掛斷了。
閉上狹長的眼眸,略帶疲憊,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了捏鼻梁。
這段時間,每每閉上眼睛,腦子里總會浮現出她鵝白JiNg致的面孔。
想攬她入懷,想觸m0她細滑軟nEnG的肌膚,想要吻遍她身上每一寸,想要與她緊密結合在一起。
想要每天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她。
每每想到這些,就百思不解,不清楚自己這是怎么了,記憶中,明明與她只是簡單的兩年包養關系。
可現在就是控制不住會想她,有時會懷疑,自己這種情況,是不是車禍后遺癥造成的問題。
等回過神來,察覺到某個地方,又因為想起她,已經起了反應。
伸手拿過桌上的煙,點燃一根煙,深深的cH0U了一口,仰頭緩緩吐出煙霧,莫名的空虛感襲來。
帶著煩躁,隨后把cH0U了一口的煙,掐滅在煙灰缸,起身邁著大長腿邁步進了衣櫥間。
掛了電話的冉晴,隨手把手機扔在床頭柜。
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想睡覺,然而即便是很困,但此刻卻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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