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還尚有保留,現在幾乎怎么疼怎么來,就算T內藥物分泌,可是尺寸的差距,還是讓她吃了不少苦頭。
“你這樣出去,是想g引誰,嗯?”每問一句,就頂一下,緩慢有勁。
“我跟阿洲還不夠嗎?”說著自顧自的有些惱意,強控著轉過她的頭,低頭注視著這張淚眼朦朧,眼尾發紅哭得不能自己的小臉。
“南兒總是這樣,明明g引了許多人,還一副無辜的嘴臉。”親親眼角的淚,點點耳鬢廝磨,嘴角:“很疼嗎,哭成個淚人了,叫我好生心疼。”
毫無理智可言,她太疼了,整個人的支撐點都在那里,附身抓住他的頭發,攬住他的脖子,埋入冷y的x膛:“…我要下去…我要下去…”
沒有制止,也沒有動,半晌他伸手拍了拍懷里人的頭,還真是不知所謂:“可是我很生氣啊,你剛剛逃離抗拒我的樣子,讓我心都碎了。”
胡亂的啃咬他冷y的下巴,一邊含糊哭泣:“放我下去…”
軟糯嬌氣且不知好歹,連討好都如此笨拙,他卻甘之如飴,受用的緊。
將人翻轉,背抵門雙腿掛于腰間,一只手拖住軟nEnG的小PGU,牽引著她的手扶住滾燙的柱身,在她驚嚇cH0U離時不經意開口:“還想回到方才的樣子?”
他持著她的手,一點點的將那東西抵住收縮后退的Sh軟x口…
滾燙而又駭人,她慌亂的推拒掙扎,這種情況下根本不會有害羞這種情緒,害怕都來不及,握住那個地方的手用力了些,想要把威脅自己的東西移開,眼淚不自覺的開始流淌:“你走開…你別進來了…我好疼…”
眼底一暗:“南南玩的好一手的過河拆橋,只顧自己安危,不在乎他人Si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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