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重折磨下,她不rEn形,口齒輕咬,一字一頓:“做夢!”都到這一步了,哭是沒有用了,她難過,他也別想得意。
一聲輕淡的冷笑幾不可聞:“南南好骨氣…”
分明的指關(guān)節(jié)掐住她的下巴:“這畫倒是惟妙惟俏,可惜無b不得現(xiàn)在的南南,惹人憐惜啊。”
撇開眼不去看那些下流的畫作,耳邊的聲音還在繼續(xù),明明溫柔輕淡,動作卻不見絲毫停頓,一下又一下頂入:“那天在三樓鏡房內(nèi),南南在阿洲身下,可b在我這兒柔順多了,果然我還是太溫柔了是嗎。”
眼尾下垂,似哀似憐:“原是我多慮了,南南身子骨y朗得很,怎會受不住呢。”
從身后攬住她的腰身b她半跪,不再保留的兇狠沒入,之前還有小半截在外的粗身如今已經(jīng)貼合,在這個異常深入的姿勢下,姜南迫使痛仰聲音壓抑在喉嚨支離破碎,直到g0ng口被打開,她才知道她一直低估了他。
“南南這里面倒是藏的緊,如此妙不可言,被阿洲捷足先登不免讓我有些難過。”語氣遺憾,溫柔中不乏狠意。
要問她現(xiàn)在在想什么,后悔,當時就是后悔。
拖著疲軟疼痛的身子掙扎著往前爬,往往脫離了只剩前端在T內(nèi)的時候,身后的人好整以暇掐住腰狠狠往后拖,入得更徹底。
逗弄膩了,他輕笑加快速度,一下b一下重,對于她的眼淚跟啜泣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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