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已經崩到極限,難得感到委屈,跪坐在地上,任由布料滑落,不用看她都知道有多慘不忍睹,溫熱的水滑落在那些痕跡上,都會帶來刺痛,鼻頭酸澀,她怎么就永遠學不乖,老是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南南小姐,衣服給您放在外面了,午餐已經備好,先生在等您用餐。”
“……”
整個人沉入浴缸,水彌漫過頭頂,不知道過了多久,差點窒息掙扎起身,雖然依舊身心俱疲,但好歹不至于落地就倒,沉默良久還是出了浴室。
“怎么不吹頭發?”說話的人溫聲輕坐在床上,身著暖sE系居家服飾,背脊矜直微靠在床頭。
見nV人墨發依舊滴著水,幾縷Sh軟的長發g勒著纖細的頸側,他起身從浴室拿出了毛巾跟吹風機,伸手攬過她,按坐在椅子上。
她想質問,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無動于衷做出這樣的事還能坦然出現,最終在理智的控制下沉默不語。
一言不發的順著力道坐著,并沒有反抗,只是轉頭望向整面鏡墻,鏡中男人溫柔的擦拭著nV人柔順的頭發,修長矜貴的身軀微微彎曲,嘴角g著好看的笑意,似乎很是美好愉悅的畫面,她突然出聲:“也不怕做噩夢?!?br>
指尖頓了頓,看向鏡中少nV的眸子:“怕啊,怕南南不乖跑出去被別的野狗叼走?!?br>
“什么時候讓我離開?”避開他突然幽深的眼神,垂眸問道。
“等南南不會再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溫熱的風穿cHa著發間,發絲輕揚依稀看到白皙脖領上脆弱的血管分明,最刺眼的還是上面凌nVe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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