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博陽知道唐海應該會知道他說的是誰,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希望會提起那些人,可沒有辦法了,不提不成啊。
唐海當然知道宋博陽提的是誰,“放心吧,我知道。”
“我偶爾還說會回去辦事,他們只要知道我回申城,就會來找我,各種無奈,各種求饒。”
“反正都是孩子們的錯,他們不知道輕重,各種欺負我。”
唐海想起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說的話,他就只有冷笑。
“他們啊,真的是不管到了何時,都是不會站起來,承擔責任的人。”
“但是他們也會做夢,我知道他們是不希望我能結婚。”
“這樣等我去世了,他們就有機會拿到我名下的資產。”
唐海閉上眼睛,不希望讓宋博陽,或者說不想讓劉雯看到他最脆弱的時候。
“你知道還這樣。”宋博陽不懂了,又不是不知道唐家那些人打的是啥主意,就是沒有做出改正。
宋博陽著急的樣子,唐海覺得心里一暖,不管到了何時,他始終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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