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銳依然抓著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吐露出夢囈似的話語,“……別走。”
說完手上力道更大了,掐得虞澄有些疼。
不等他回答,宮銳又開口道,“別走,虞澄。”
虞澄沒掙扎,思考了一瞬,試探地回答道,“我不走,但是你弄疼我了,親愛的。”
聞言,宮銳果然松了勁,可表情卻更加失落了,手指都蜷縮了起來,身體也刻意轉開了些。
虞澄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心臟頃刻間化成一灘水,軟得一塌糊涂。
也不知道宮銳在夢里經歷過多少次這樣的分別,才會讓他重復著這樣一句話。
虞澄收了心猿意馬的思緒,專注地幫宮銳除去衣物,然后小心翼翼地讓他躺在浴缸里。
水溫正好,熱氣蒸騰,很快就將酒精的味道掩過,浴室里一片沐浴液的芬芳。
宮銳的眉骨好像因此舒展了些,如玉的面龐在水霧間更顯得細膩光滑,虞澄為他擦洗時順手就用指節在他臉頰蹭了蹭,還輕輕擰了一把,觸感果然絕佳。
這是什么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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