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應該跑的。
哪個有羞恥心的人會不想逃離呢?但他沒有。
或許是因為沒有力氣,亦或許……是因為某個難以啟齒的原因。
即使堵住耳朵依然聽得見,有個聲音在他腦海中不斷回放,叫囂著,讓他走慢一點,再慢一點,等宮銳來找他。
宮銳如果想追上來,現在已經站在他身后了吧。可是他略一回頭,卻什么都沒看到。
虞澄在前臺要了冰鎮(zhèn)礦泉水,走到大廳邊緣無人的角落,喉頭滾動幾下,咽了半瓶,把五臟六腑都沁涼了。涼得有些疼。
他自嘲地笑了笑。就算宮銳找過來又能怎么樣,事實就是這樣了,或許宮銳對他有過好感,可現在回頭一想,那些好感原本也不屬于他。
況且,他們本來也不是戀愛關系,連背叛都談不上,宮銳能來說一句抱歉已經算是涵養(yǎng)極好。
虞澄閉上眼,感受到四肢百骸涌上一股無力感,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虞澄!”
適時傳來的呼喚讓虞澄睜開了眼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