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聽到宮銳用這么冷靜的語調說出如此不著邊際的話,虞澄頓時覺得新奇。
他本來也存著質問的心思,此時更想趁機欺負一下宮銳。于是他說,“是啊,因為你太想我了,所以才故意喝醉了好來見我。”
宮銳竟然不反駁,點了點頭,“幻覺,也很好……比見不到要好?!?br>
虞澄調笑的神色忽地潰散了,心尖隱隱有些抽疼。他默默將酒瓶拿遠,放到平穩的床頭柜上,隨后也跪坐在地毯上,和宮銳面對面。
“我來之前,你在干什么?”虞澄輕聲問。
“……在看你?!睂m銳垂下眼睛,露出一個溫和而眷戀的笑容。
“……”虞澄摸不著頭腦,難道宮銳之前真的出現幻覺了?看來和醉酒的人對話也十分考驗邏輯力。
他正想著問點別的,突然發現宮銳面前還放了一本相冊。他非常不客氣地把相冊搜刮過來,宮銳也沒阻止他,不過眼神一直黏在他身上,還好他已經習慣了。
翻了幾頁,好像是宮銳在留學時期的各個階段記錄,演講賽啦,聯誼活動,運動會,應有盡有,他饒有興趣地一一瀏覽,突然有什么東西從指縫中掉了下來。
虞澄從地毯上把那輕飄飄的紙片撿回來,還沒移到眼前就認出了這是什么。
宮銳沒說錯,他確實是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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