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過去了,對方沒有任何反應。
消息不回,電話不接,虞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了。
以往宮銳再忙,都沒有這么徹底地和他斷開過聯系。要是宮銳暫時脫不開身,則會簡短地回幾個字,【在開會】,【等我一下】,【待會兒聊】。
其實以宮銳和他的關系,就算只說個“嗯”或者“哦”他也覺得很正常,但宮銳的回復總會讓他感覺到,自己是被耐心對待的。
沒有人會不喜歡這種珍視,但副作用就是容易得寸進尺。
他肯定是被慣壞了,才會覺得半小時得不到回應是多么不能忍受的事。
誰慣的,誰負責。
虞澄一咬牙,打了個車直奔宮銳的小區。他有些不記得路,在小區內繞了半天,差點被保安當成可疑人員清理出去,還是靠著宮銳的房間信息和電話號才勉強有資格登記為訪客。
等他找到記憶中的建筑時,火紅的夕陽在天邊燒得正旺,將煙灰色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走進電梯的時候又給宮銳打了個電話,心想你再不理我就別怪我擅闖了。
高端小區的服務就是很貼心,外面天色還不算暗,照明已經跟上了。虞澄從電梯口出來,走廊兩邊的感應燈接連亮起,他深吸了口氣,才緩緩走向長廊深處。
他現在的狀態就像近鄉情怯,一邊期盼,一邊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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