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銳一語不發,安靜聽著。很久之后,虞澄才聽見他說了聲“好。”
嘆息似的發音,仿佛帶著無盡的遺憾,讓虞澄的心臟也跟著震了震。
他心中百感交集,低下頭,看到戳在鞋面的褲腳,忽然想起這身衣服還是宮銳的,也算是“需要分割的財產”了。
雖然好區分,但也不能現場脫下。留著更不好,有藕斷絲連之嫌。
為了不讓宮銳說出“衣服送給你了”之類的話,虞澄率先說道,“你借給我的衣服,我洗好之后還給你,你看我是給你寄過來,還是帶去你小區,交給前臺暫存?”
宮銳盯著他,眼神幽深,從兜里摸出一把鑰匙,遞過來,道,“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衣服。你把衣服送到我家,然后把鑰匙給前臺就好。”
“這——”虞澄有些猶豫。
“周日我不在家,你可以那個時候來。”宮銳看穿了他的顧慮,冷聲說。
都這樣說了,虞澄想了想,還是答應道,“好。”
或許是被他之前的話傷得狠了,宮銳把鑰匙放進他掌心時,都在刻意避免和他產生身體接觸。
虞澄將手揣進兜里,輕輕摩梭著還帶著宮銳體溫的鑰匙,胸腔涌起一陣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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