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澄緊張地等待宮銳的反應,他甚至設想了宮銳暴怒之下對他動手的情形。雖然理論上不太可能發生,但做好周全的準備總沒錯。
宮銳可能會厲聲和他對峙,亦或者會直接轉身離去,他都能接受。
他唯獨沒想過,宮銳會追著他不放。畢竟他只是一個替身而已,宮銳不至于屈尊到這種地步。
良久以后,宮銳臉色依然緊繃著,卻往前走了幾步,不小心碰倒了手邊放著的那瓶水。
剛才虞澄沒把瓶蓋擰緊,瓶身一倒,冰水四濺,零星地撒了宮銳半邊身子。
光是看著宮銳襯衫上散落的印記,虞澄都能想象到冷氣直鉆的激靈,身體跟著抖了抖,然而宮銳就像是沒有感覺似的,目光定定地朝他走來。
手腕被抓住的時候,虞澄是錯愕的,身體卻不得不隨著這股巨力而移動,“你要帶我去哪里?”
宮銳沒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握緊他,迅速將他拉到了暫時無人出入的備用電梯口處。
“你放開我!”虞澄扭著手腕想掙脫,然而腕間的手掌就像是鐵鉗般堅不可破,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宮銳將他的雙臂分開,舉到耳側,按在他背后的墻上。
宮銳松開四指,順著虞澄的手腕摸上去,沿著掌紋輕緩地滑動,精準地與他十指相扣。
這是一個相當屈辱的姿勢,被禁錮在中間的人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乖乖服從,予取予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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