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戲?!庇莩握J真道。
宮銳立馬明白過來,虞澄是指剛剛和人對峙的那個游戲,干脆答應,“好。”
……
“第一局我輸了,你想讓我選什么懲罰?”看著虞澄被醉意染得紅撲撲的臉頰,宮銳耐心問道。
這話要是再大點聲,足以震碎周圍老同學的三觀。
不但主動認輸,還讓對方選擇懲罰方式,就像是一朵高嶺之花對游人問“你想我用什么姿勢被你采走”一樣荒謬。
虞澄卻覺得十分自然,不假思索道,“真心話?!?br>
“嗯,想問什么?”宮銳的語氣是帶著鼓勵的,視線一秒也沒挪開。
“宮銳你……”虞澄原本是想問,為什么不告訴其他人,自己依然是單身,但轉念一想,也可能只是宮銳不想當眾宣告自己的情感狀態而已,不難回答,他可不能浪費這個提問機會。
直接問宮銳對他的感覺?不行,如果宮銳不喜歡他,豈不是要破壞兩人的關系。那問問宮銳的擇偶標準?好像也太直白了,宮銳這么聰明,肯定一下就能猜出他的心意。不行不行。
想了半天,虞澄才憋出一個具有一定深意,又不顯得那么直接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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