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間，虞澄見到宮銳投來幽深的目光，在桌下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指，雖然沒出聲，但眼神在說“能幫忙喝一杯嗎？”

        虞澄心中了然，干脆地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將空了的酒杯亮給眾人看，“不好意思，沒忍住，先喝了。”

        提問那人表情也變得很有趣，疑慮和不滿交織在一起，仿佛五官都在用力。

        第三局是平手，虞澄正準備再次出招，卻聽那人說，“平局算我們都輸，一起罰。”

        虞澄差點笑出來。沒想到還有這樣算的，但這正合他的心意，于是替宮銳應了聲。

        那人悠然道，“這次我選真心話吧。宮銳，你有什么想問我的？”

        宮銳顯然對他本人沒什么提問興趣，但回頭望了一眼虞澄后，忽然目光一凝，問道，“我想問的是，你對我帶來的客人，有什么不滿嗎？”

        那人表情僵了僵，隨即笑了一聲，答道，“怎么會呢？我只是覺得有些人很有意思，好像總想成為別人，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就算長相、習慣都能找到復制品，也不能就這樣搶了別人的位置。哦，好像和這個問題沒什么關系，別介意啊，我只是隨便感嘆一下。我對你帶來的客人沒有不滿。”

        宮銳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緒，但虞澄卻感覺他在竭力克制著什么，而他自己心里也覺得怪怪的，要說為什么又理不清楚。

        半晌，宮銳輕笑一聲，抬眸和那人對視，“你說得很對，我完全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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