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虞澄穿的單薄,四肢都有些涼,碰到宮銳溫熱的手掌就本能地纏了上去。
“這樣比較像你。”宮銳掌心收緊,另一手接過花束,把虞澄往臥室的方向帶。“先去換衣服,你的手太涼了。”
“像我?”虞澄奇怪道。
什么意思?刮了刺的玫瑰就不像他了?反正聽起來不像是在夸人。
虞澄被帶到穿衣鏡前站好,回想起自己干過的事,一時有些擔憂自己在宮銳心中的形象。他皺了皺鼻子,悶聲道,“你是在說我喜歡扎人嗎?”
宮銳目不斜視,在衣柜中掃過一圈,給虞澄挑了套能穿的家居服,終于轉過身來。
看到那張不太開心的臉,宮銳不禁失笑,把衣服塞到他懷中,俯身在他耳邊道,“我是在說,你的刺很漂亮。”
他溫和地注視著那雙靈動的眼睛,靜默地在心中把話補全。
你的刺很漂亮,所以我希望,你不要為了別人的喜好而改變自己。而我愛的玫瑰,總是會驕傲地展示自己的荊棘。
輕笑一聲,宮銳退開,把臥室留給他,“換衣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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