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銳聽懂了這句暗示,不過卻沒有如虞澄預期那樣直接進入正題。
在虞澄鍥而不舍的努力下,兩人的姿勢已經相當曖昧。宮銳雙手扶在他的腰側,以相當克制的力道,小幅度地揉搓著他,并且只要稍微垂低下巴,就能和他額頭相抵。
泛著淡藍色的幽光在宮銳瞳孔深處閃動,他一眨不眨地注視著虞澄,“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那時候的你……”
“……”虞澄調笑的心思在他鼓勵的神色中忽然就淡去了。
愣了愣,虞澄忍不住問道,“我怎么樣?”
話音剛出口,他就發覺這話太過直接了,就像是急不可耐要聽宮銳對他的評價一樣。
“你做得很好。”宮銳認真地說。
夜色裹挾著低磁的嗓音,直直沖進虞澄的耳朵,這種篤定的語氣甚至讓他生不出反問的念頭。
他遲疑地撤開視線,發現自己其實并沒有足夠的底氣,去接受宮銳鄭重其事的肯定。
而宮銳卻不讓他逃跑,手掌托起他的下巴,讓他和自己對視。
“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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