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糾纏間,宮銳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間隙,提醒道,“沒鎖門。”
虞澄不理他,依然閉著眼找他的舌頭,發出不成調子的嗯嗯聲。
很久之后,虞澄按著他的胸膛把他推開了些,這個長吻才終于結束。
分開時兩個人都有些喘息,料想他的小把戲差不多也用完了,宮銳將虞澄拉起來坐著,攬過他的腰,低聲道,“餓了沒有?我帶你去吃點東西,然后開車送你回學校,嗯?”
“還行吧,不餓。”虞澄順勢鉆進宮銳懷里,懶洋洋道,“明天是周末,沒有課。”沒有時間限制,所以不用急著送我走,讓我再陪陪你。
暗示已經足夠明顯了吧?
虞澄以前從來不敢這么試探宮銳,或許是那朵花給了他勇氣,讓他覺得,自己要是不越個界都太保守了。
兩人往常見面都只會去酒店,并且當夜絕不留宿,一般是宮銳把房間留給虞澄住,他自己離開,偶爾幾次虞澄因為趕時間要提前走,也是宮銳開車送他一段路,然后各回各家。
說起來也是很神奇的事情,他們在床上滾了這么多次,卻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一起睡過覺。
這個約定是虞澄提出來的。因為他覺得,單純的肉體關系,就要用單純的規則來限制。一起睡覺,對于床伴來說還是顯得太過親密了,為了避免某些不必要的麻煩,干脆就用一刀切的方式來處理。
沒想到先破壞規矩的正是他本人,虞澄有些心虛地垂下眼睛,生怕宮銳追問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