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聽著他的描述,宮銳就忍不住挑了挑眉。他完全能想象出,那個囂張的新生,是怎么撂下了目瞪口呆的宿管阿姨,又飄然離去的。
不過,既然事情不是他做的,為什么要出來認領呢?這又不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
回到那個男生旁邊,宮銳還是沒想出來原因,只好追問起細節,“告示欄貼的那封情書,真的是你寫的?”
“是啊,”男生低下頭,更加不好意思了,不過態度卻十分堅定,“千真萬確。信紙都是我特意挑的,和信封一個花色。我守在樓下,想看你拿到信的反應,結果卻看到……”
他咬住唇不說了,滿臉懊悔,想來也是因為連累到宮銳而自責。
對于他遞情書的行為,宮銳不置可否,略一思索,道,“這件事不是你的錯?,F在的情況是,有人冒領了那封信,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對我們來說不算壞消息,先靜觀其變吧?!?br>
男生連忙點頭。
“另外,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如果你想聽回復,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睂m銳頓了頓,平靜又禮貌地投去視線。
“我已經收到了。”男生苦笑一聲,又微微朝他鞠了一躬,“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學長。那封信如果能找回來,請學長幫忙處理了吧,如果拿不回來就算了?!?br>
就此別過,估計以后見面的機會也不多了。望著對方遠去的身影,宮銳輕微地搖了搖頭。
本來以為這件事差不多就過去了,然而令人瞠目結舌的還在后面。
第二天中午,宮銳照常從食堂回到寢室,準備歇一會兒就午休了,結果樓下突然傳來陣陣噪音,像是誰在拿著喇叭喊話。
最老式的那種手持喇叭,幾乎每個字都伴隨著沙沙的噪音,是宿管阿姨用來做臨時通知的。雖然這種通知經常有,不過這次的嗓音似乎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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