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床上的花樣雖然多,但虞澄知道宮銳不是那種,能夠為了床伴爽那么一下,就屈尊降貴來給人舔屁股的類型。他也從沒對宮銳提出過這種要求。
細數下來,他們之間口交的次數都很少,而且都是虞澄主動挑起的。
“啊——”強烈的刺激感把虞澄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從來不知道宮銳的口活兒也這么好,簡直就像是拿著攻略把他的敏感點撓了個遍。
之前痛感逐漸隱去,純粹的歡愉和享受慢慢升起,在宮銳靈活而有力的舌尖活動時,虞澄已經舒服得嗯嗯啊啊叫了好幾波。
“啊嗯——你——太厲害了——”虞澄的語調黏著又歡快,瞇起眼,像一只被搔得饜足的貓。
那敏感的穴口也在默默附和似的,隨著舌頭掃過和挺進,不斷開合收縮,像是某種邀請,在晶瑩透明的粘液中顯得更加粉嫩可愛。
虞澄已經快被搞瘋了,伸出一只手臂往后伸,手掌反抵在宮銳額頭上,想讓他停下來,“可以了,放松了,嗯——”
在顫動的軟肉上又親了下,宮銳才挪開,重新站直身體,但雙手卻還抓握在渾圓的臀尖上,愛不釋手地揉捏,拍打,“怎么生了這么個騷屁股,長著就是挨艸的。”
他那語氣……就像是在評估公司這一季度的財務狀況那么平淡。不過虞澄卻很受用,不自覺地擺了擺,搖尾巴一樣,“別光說不做——”
宮銳的下頜線繃得更緊了,目光掠過面前半裸的身軀,手掌再次撫上了纖細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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